然后他绘声绘色的将苏染的神态描摹的参差不差,之后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主子的吩咐。

屏风后的男人脸色苍白,身上带着一股药味,却并不刺鼻,反而透着淡淡的药香。

他手中捧着一卷书,手指好看极了,露出的手背白的过分,指尖修长,根骨分明,许久才咳了咳,“让他进来吧。”

曾书得了吩咐,虽然觉得公子不喜欢后院的那位,却是对兄弟还是放在心上的。

他下意识的略过了上次故意吓唬人让苏染见血的事情了。

他急忙去带着人进来。

苏染眼中略过一抹惊喜,跟着曾书进了屋子。

屏风早在曾书出去时陆南书就让人撤走了。

此刻,男人正坐在榻上,微微歪着身子,手里捧着一卷书,听到门口的动静时眼皮动都没动。

“不去读书,却有闲工夫来看我,怎么,不怕我了?”

怕自然是怕的。

听到男人说话,苏染的身子都下意识的颤了一下,别问,问就是身体潜意识里的害怕。

她听到陆南书开口,连忙将手里的盒子递了出去,“这是我为嫡兄准备的一点儿心意,兄长身体不好,不敢让兄长多加费心。”

少年微微透着软糯的声音让男人眸色微深,他带着几丝散漫的不经心抬眸看过去,眼神却微微一滞。

他想,还是曾书描述的不甚清楚,这种孺慕的目光炽热如火却又含蓄如水,温热中透着几分试探,像是小猫咪悄悄试探的伸出了爪子,在想主人会不会握住它。

陆南书突然觉得喉咙有点痒,想摸。

“叮~好感度负八。”

苏染疑惑的摸了摸后脑勺,手里的盒子被曾书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