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傻愣愣的看着席玉，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句话。

看到她不可思议，甚至说的上有几分伤心的神情，席玉却是舒坦了。

就是这样，他没有的她也不许有。

恐怕少女还不知道自己那名义上的师父早就死了。

也好，她知道的时候那表情一定会比现在更加精彩。

席玉这人啊，就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癖好，他就喜欢看别人恨他讨厌他伤心绝望的表情，特别是因为他才会表现出来的伤心模样。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如果苏染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一定会忍不住吐槽一句“变态”。

“为什么呀，我们明明相处的很好啊。”

少女纯真的神情带着几分的伤心。

相处的很好？

这几个字眼简直在席玉的神经上蹦迪。

他冷冷一笑，因为面具的遮挡少女并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此刻的不对劲儿。

“为什么？我告诉你，你是人我是傀儡，所以不能做朋友。”

因为物种不一样？

苏染等了半天就只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

她略微有点无语了。

席玉也知道自己理由牵强，可他就是觉得不好，当朋友？

那下一个贴贴的是不是就是傀儡朋友了。

顶着朋友的名义贴贴？

像楼里的那些房间里的男女一样。

席玉几乎是一想到就忍不住闭眼睛，想把那些画面给抛出去，可他神识向来过目不忘。

忘不掉。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少女和别人这样贴贴，他心里就郁闷的可怕。

烦闷的心情让他的神情更加的冷淡。

他突然严厉的握紧了少女的手腕，“你刚才在那里说想和别人贴贴？你和别人试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