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非要强求又如何?”

男人只是阴森的重复着自己固执的话语。

“强求则只有两败俱伤的结果。”

“我不信!”

盛昭的目光突然落在寺庙里的小和尚身上,他阴沉的笑了笑。

“你不是说不能救吗?若是我夫人出了任何事,那么你凌云寺就去给我夫人陪葬可好。”

老和尚只是看着异常固执的男人摇了摇头丝毫不言语。

不说话?

男人赤红着眸子抬起手。

立刻有侍卫抓住了不过十几岁的小和尚跪在老和尚的面前。

寂了这才睁开了眼睛,那满布慈悲的眸子里有些许的悲悯,声音飘渺,“施主,勿要再造杀孽了,这孽障原都有人替你偿了。”

盛昭不懂他什么意思。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残忍起来真的会疯魔的杀掉整个凌云寺的人,无一例外。

他看着寺庙里健健康康的小和尚再想到躺在榻上一脸虚弱的染染,心里不平衡极了。

自己该死,他们该死,所有人都该死。

唯独他的染染,那么好,凭什么要她受下这许多苦楚。

“道可道非常道,既有因果定有循环。”

“回去方有答案,回去吧,痴儿。”

禅房里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他为何会在这里。

他踉跄着站了起来,却发现面前盘坐的寂了大师父已经坐化了,浑身都带着飘渺的光点逐渐消散。

寂了死了,谁来救他的染染。

他的染染怎么样了。

回去,回去才会有答案。

什么答案。

盛昭粗暴的踹开门就急冲冲的往山下赶。

他从未如此迫切的想要见到染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