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沉默不语,从暗格里翻找出来金疮药之类的各种伤药,乱糟糟却应有尽有。

他一口气都扔给了少女。

苏染瞪着眼睛看他,“做什么?”

盛昭忍着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才开口,“给我上药。”

苏染咬着唇,闷声开口,“我不会。”

她想要从外面喊进来一个暗卫,可盛昭冷着脸不同意。

“不会可以学,我不嫌弃你。”

苏染看着仿佛听不懂人话非要让她帮忙包扎的人咬了咬牙。

让她包扎她就包扎,反正疼的也不是她。

少女低着头认真的分辨着给他涂抹的伤药。

而男人则目光认真的看着她,本以为这次找到她会如何如何生气,可直到见到她的这一刻他才发现之前自己在没找到她的时候放过的狠话都不作数了。

他目光深情无比,看着少女低头认真的模样,心头火热。

盛昭突然伸手摸了摸少女的头顶,就像是之前一样。

少女身子顿了顿,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排斥。

他眸子里迸发出耀眼的喜悦来。

然后克制的收回了手。

指尖却在身侧微微蜷缩起来,像是珍藏某种感觉一般。

“我都说了我不会涂药,如果疼你就忍着。”

“可是当初,也是你给我涂的药。”

盛昭似乎陷入了回忆。

苏染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次,正是那次盛昭被父亲以敲打为名打了五十鞭子的时候。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为一个男人涂药。

而这次却是被动的。

少女陡然冷下脸来。

她不该对盛昭念念不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