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电流窜过。

让他引以为傲的、钢铁般的自制力,摇摇欲坠。

但他始终,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举动。

他的眼神,专注而虔诚。

这不仅仅是一次清洗。

这是他的仪式。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他的神明,献上最卑微、也最炽热的忠诚。

他在亲手,洗去他的珍宝,沾染上的所有尘埃。

让他的月亮,重新变得一尘不染。

只为他一个人,皎洁明亮。

时间,在水声和氤氲的雾气中,缓缓流淌。

终于,当宁宁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清洗干净,重新散发出淡淡的、沐浴后的清香时。

萧凛才拿起一条巨大而柔软的浴巾,将他从水中抱了出来。

浴巾,瞬间吸干了所有的水珠。

萧凛抱着他,回到了卧室。

将他轻轻地,放在了自己那张宽大的、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上。

床单的颜色,衬得宁宁的皮肤,愈发白得晃眼。

萧凛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自己的睡衣。

纯棉的,最柔软的料子,洗得干干净净,带着他身上那股冷冽而干净的气息。

他笨拙地,却又无比温柔地,为宁宁穿上。

睡衣,对于宁宁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宽大的领口,滑落下来,露出一小片圆润的肩头。

袖子长长地垂下来,将两只小手都盖住了。

整个人,都像是被装进了属于萧凛的口袋里。

看起来,又小,又软,又乖。

萧凛的心,被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彻底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