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之前那些被他无意中安抚过的哨兵一模一样,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他心里警铃大作,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礼貌,点了点头:“嗯,房间里有点闷,睡不着。”
就在这时。
走廊两端的温度,仿佛在瞬间被抽空,骤然降到了冰点。
一股是极寒的、带着浓烈血腥味的压迫感,如同西伯利亚的凛冽寒风,刮得人骨头生疼,呼吸都带着冰碴子。
另一股则是阴冷的、带着笑意的危险气息,好似一条冰凉滑腻的毒蛇,无声无息地缠上了你的脖颈,让人汗毛倒竖。
宁宁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用一种极其缓慢的、仿佛生锈了的机器人一样的动作,分别向走廊的两头看去。
左边,萧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他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铁血与权力的黑色军装,面无表情,但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是足以将人冻成冰雕的酷寒,正直直地钉在那个年轻哨兵身上。
右边,顾清风也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他微笑着,一如既往的温润优雅,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金丝眼镜后的双眸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完……蛋……了。
宁宁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还带上了回音。
他俩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是约好了来抓奸吗?可我什么也没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