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当什么了?人形手办吗?还是换装娃娃?想让我穿什么就穿什么?你毁了顾清风送的衣服,就要我穿你准备的?这算什么?宣示主权吗?

他嘴唇动了动,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试图进行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反抗。

最终,他只发出了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我、我有睡衣的。”他指的是自己带来的那套小熊图案的。

“那件不行。”萧凛的回答简洁而霸道,直接斩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他向前踏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更重了。

“以后,”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反抗的、刻入骨髓的偏执,“你只能穿我选的。”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里面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锁链,将他整个人捆绑得密不透风。

宁宁知道,他没得选。

在绝对的武力值压制和这种可怕的偏执气场下,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只会招来更可怕的后果。

他屈辱地、认命地闭了闭眼,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那套又厚又土的睡衣,默默地转身走进了浴室。

几分钟后,当他再次从浴室走出来时,正站在窗边、背影冷硬的萧凛,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那套睡衣对宁宁来说,实在太大了,大得离谱。

宽大的衣摆几乎垂到他的膝盖,长长的袖子完全盖住了他的手,只在晃动间,才能偶尔看到一点点被热气蒸得粉白的指尖。整个人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不合身的厚实布袋里,显得愈发娇小、单薄、脆弱。

更重要的是,那灰白色的、毫无生气的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人的、冷冽又干净的雪松气息,强行将他的印记烙了上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占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