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他自认为“雨露均沾”的完美操作,非但没有平息战火,反而像是往烧得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大勺冰水。
“滋啦——”
战火,彻底爆了。
萧凛的眼神,比刚才还要冷上十倍。
那双暗金色的兽瞳里,翻涌着一种被背叛的、阴沉到极致的怒火。
在他看来,宁宁先吃了顾清风的东西,就是接受了对方的示好,就是被那虚伪的、华而不实的东西给收买了。那一口粥,不是食物,是烙在宁宁身上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而宁宁后续吃的这一口营养餐,更像是一种吃完糖之后的敷衍,一种迫于他威压之下的、不情不愿的安抚。
这让他的占有欲瞬间暴燃到了顶点。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痛,憋闷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的人,怎么能吃别人给的东西?
怎么能,更喜欢别人给的东西?
另一边,顾清风嘴角的弧度愈发完美。他甚至体贴地为宁宁递上了一杯温水,看着少年几乎是感激涕零地接过去、乖乖喝下的样子,目光才终于越过他,投向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萧凛。
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悲悯。
仿佛在用最温和的声音说:元帅阁下,您看,他真正需要的,是这个。
而您,给不了。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