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他根本不屑于解释。

他的人,凭什么交给别人?皇家禁卫军?在他眼里,那就是另一座更华丽、更冰冷,且不属于他的囚笼。

侍从官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后背的衣服瞬间湿透。

“呵。”

一声极轻的笑,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是顾清风。

他没有看暴怒边缘的萧凛,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落在宁宁身上,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元帅阁下,您当然是帝国最强的盾。”

他开口了,声音温润如玉,每个字都慢条斯理,“但您是哨兵。哨兵强大的信息素能构筑最坚固的物理屏障,可面对虫族那种无孔不入的精神污染……”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眼眸转向萧凛,里面的温柔褪去,只剩下一种悲悯的、洞悉一切的锐利。

“……恐怕,力有不逮吧?”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剧毒的、最柔软的刀,精准无比地,插进了萧凛唯一的软肋上。

“只有向导的精神力,才能编织出最细密、最安全的精神屏风。尤其是我这种s级向导,”顾清风嘴角的弧度重新变得完美,“才能确保宁宁的精神海,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侵扰。”

“为了宁宁的安全,由我陪同,才是最稳妥、最负责的选择。”

他说得冠冕堂皇,句句在理。

萧凛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他知道顾清风说的是对的。

这也是他最挫败、最无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