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的脸色却越来越黑。
“这件,领口太低。”他指尖一划,一套领口微敞的礼服被毫不留情地pass掉。
“这个,袖子是蕾丝的,能看到手臂。”pass。
“裤子太修身,不行。”pass。
“这个颜色太显眼。”pass。
宁宁目瞪口呆地看着萧凛用堪比审查军事机密的严苛标准,否决了一套又一套在任何人看来都完美无瑕的礼服。
他感觉元帅不是在给他挑衣服,而是在给他造一套人形盔甲。
终于,萧凛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套礼服上。
那是一套纯白色的礼服,款式简单到近乎禁欲。高高的立领严丝合缝地扣到下颌,长长的袖口盖住了手腕,剪裁合体的长裤将双腿完全包裹,一丝多余的肌肤都没有露出来。
【……】宁宁内心无语,【元帅大人,我们是去参加国宴,不是去修道院宣誓。】
但萧凛显然对自己的选择非常满意。
他将那套礼服实体化出来,面料柔软而富有光泽,透着低调的奢华。
“去换上。”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喙。
宁宁抱着那套保守到令人发指的礼服,走进更衣室,心里有点不自在,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包裹起来的安全感。
他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想把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当宁宁换好衣服走出来时,萧凛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纯白的颜色衬得少年本就白皙的肌肤近乎透明,银色的短发蓬松柔软。虽然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但那份精致和脆弱的美感,反而因为这份禁锢而愈发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