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周身的气压又开始不可抑制地降低,像一座沉默的、即将喷发的火山。
【高手!这绝对是高手!瞧瞧这绿茶的芬芳,清新自然,沁人心脾!萧凛这个钢铁直男被ko了啊!人家从帝都带来爱心靓汤,你掏出一管牙膏,这怎么比!怎么比!】
宁宁被夹在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觉得头更疼了。
他其实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安安静静地再睡一会儿,远离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他刚想开口,说自己不饿,当个合格的端水大师。
顾清风已经用银勺舀起一勺晶莹剔透的莲子羹,温柔地递到了他唇边,声音轻得能滴出水来:“来,宁宁,尝一口。我看着人熬了足足三个小时,就怕路上凉了。”
一股无形的、争锋相对的精神力在宁宁面前猛烈碰撞。
萧凛的精神力像一座沉默的火山,压抑,滚烫,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顾清风的精神力则如一张无形的巨网,温柔,细密,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占性。
它们在宁宁的面前交织,冲撞,仿佛在争夺这片小小的、唯一的领地。
宁宁的心头猛地一悸,像被无数根无形的针狠狠刺了一下,又酸又胀。
“唔……”
宁宁的眉头突然紧紧蹙起,他抱着头,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毫无征兆地从他精神海深处炸开,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要破壳而出!
“宁宁!”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