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带着冷冽气息的体温包裹住他,让他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总算一点点平复下来。

“元帅……”独臂指挥官快步跟了上来,看着被元帅死死护在怀里、仿佛一碰就碎的少年,声音艰涩。

萧凛的脚步没有一丝停顿。

他抱着宁宁,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走得极稳,唯恐一丝一毫的颠簸都会将其碰碎。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清理现场。今天发生的事,全部封口。谁敢泄露一个字,按叛国罪论处。”

男人抱着他,走得很快。

宁宁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他手臂上不断收紧的、几乎要将人嵌入骨血的力道。

那不是要弄疼他的力度,而是一种源于极度恐惧的、近乎绝望的占有和后怕。

回到临时指挥部,萧凛一脚踢上门,那“砰”的一声巨响,隔绝了门外所有窥探的视线。

他没有将宁宁放下。

他抱着他,大步走到那张唯一的单人沙发前,自己先坐了进去,然后调整姿势,让宁宁完全坐在他的腿上,被他牢牢地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宁宁的额头。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宁宁冰凉的皮肤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闭上眼,像一只在巡视领地后,终于回到巢穴确认幼崽安危的巨狼,一遍又一遍,用自己的体温和心跳,确认怀中珍宝的完好无损。

“还好吗?”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