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原始、最野蛮的野兽,在用气味和暴力,宣告着对配偶的绝对主权。

“元帅……阁下,”夏语的声音干涩,他艰难地维持着站姿,朝萧凛微微欠了欠身,“我忽然想起还有事,不、不打扰您和宁宁学长了。”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萧凛送宁宁回宿舍。

黄昏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又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萧凛始终走在宁宁的外侧,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他与路上偶尔经过的学员隔开,形成一个绝对安全的、密不透风的领域。

“那件衣服。”萧凛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宁宁还没从刚刚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以后别穿别人的衣服。”萧凛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命令口吻,“冷了,就找我。”

宁宁眨了眨眼,虽然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哦,好。”

元帅只是不喜欢别人家的东西吧?嗯,一定是这样。

就在快到宿舍楼下时,萧凛忽然停住脚步。

宁宁不解地回头看他。

“别动。”萧凛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却深得吓人,“你肩膀上,沾了东西。”

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宁宁的右肩上。

那里,正是之前被夏语的外套包裹最紧的地方,也是被夏语指尖若有似无触碰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