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浑身肌肉紧绷,精神海因为极致的后怕和自责依旧在狂暴翻涌。但在月兔的注视下,那些足以逼疯一个s级哨兵的负面能量,竟如同被春日暖阳融化的冰雪,奇迹般地被安抚了。

月兔用它那流淌着珠光的头,轻轻地、依赖地蹭了蹭萧凛的裤腿。

这个小小的动作,像一只温柔的手,将萧凛那颗被恐惧攥得死紧的心脏,倏然松开。

他僵硬地、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尖甚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月兔没有躲,反而温顺地低下头,任由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轻轻落在自己头顶。

在萧凛触碰到它的瞬间,它身后的月轮光芒大盛,柔和的光晕将一人一兔完全笼罩其中,神圣而亲密。

这一幕,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顾清风的眼睛。

他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温润无懈的笑容,走上前,声音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神圣的生物:“宁宁,你的精神体……它觉醒了很了不得的力量呢。”

他姿态优雅地弯下腰,也想伸手去触碰那泛着珠光的绒毛,感受一下那份神圣的力量。

然而,刚才还温顺无比的月兔,耳朵警惕地一动,身体向后轻巧地一跳,完美地避开了顾清风的手。

它身后的月轮光芒瞬间黯淡下来,那双星云般的眼眸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清晰的、冷淡的拒绝。

顾清风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深处,却划过一丝再也掩饰不住的失落与不甘。他不死心地又尝试了一次,甚至放出了自己九尾狐的精神力,试图展现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