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风毫不退让,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挑衅的弧度。

他看着萧凛,话却是对宁宁说的:“宁宁的事,只要我能做到,就不能算‘费心’。”

空气瞬间凝固了。

两个帝国最顶尖的男人,一个沉稳如山,气势霸道;一个温润如玉,笑里藏刀。

此刻却像两只为了争夺配偶而对峙的雄狮,无声的硝烟在空气中弥漫,压得人喘不过气。

宁宁被夹在中间,感受着萧凛骤然绷紧到像石头一样的肌肉,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他只是想做个任务而已,怎么气氛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最终,打破这场僵持的,还是萧凛。

他无法忍受。

无法忍受宁宁用那种依赖的眼神去看别的男人。

更无法忍受宁宁去承顾清风的情,欠他的人情。

这个认知,比让他去死还难受。

他低下头,对上宁宁那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睛,心里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

什么原则,什么危险,都去他妈的。

他抬起手,宽大的手掌覆在宁宁的头顶,轻轻揉了揉他那头柔软的银色卷发。

这个动作,充满了安抚和不容置喙的独占意味。

“别听他的。”

萧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投降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