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识海里,那头暗金巨狼发出一声更委屈的呜咽。
它不理解,它只是想把世界上最好的都捧到那只小兔子面前,用自己最坚实的胸膛为他挡住所有风雨。
被嫌弃的感觉,通过精神链接,依旧在萧凛的胸口留下钝痛的余震。
但这痛感,非但没有浇灭那份渴望,反而像催化剂,让那份渴望发酵成了更加滚烫、更加偏执的东西。
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烧穿。
资料上写的那些“骄纵”、“任性”,此刻看来可笑至极。
一个真正的草包,不会有那样一双干净又惊惶的眼睛。
萧凛缓缓睁开眼,幽绿的瞳孔在黑暗中亮得骇人。
他要亲手、一层层剥开那层带刺的外壳,不管里面藏着的是一只怎样柔软又会发抖的兔子。
他都要定了。
而那只兔子,只能属于他。
——
另一边,宁宁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缩成一团,小脸惨白。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胸口上,他那只通体雪白的月兔精神体,也蔫蔫地趴着,两只长耳朵无力地耷拉着,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它用鼻尖蹭着宁宁的下巴,传递着不安与难过,似乎也在为今天伤害了那只大狼狗而感到内疚。
刚才,父亲宁振海来过,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疲惫。
他没骂宁宁的“任性”,只是叹了口气,坐在床边,声音沙哑。
“宁宁,我知道你今天吓着了。但是,一周后的帝国年度晚宴,你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