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它整个趴伏下来,将头搁在前爪上,用自己的身体在沙发外侧形成一个坚固的半圆形包围圈,将那只小小的月兔牢牢护在里面。
那姿态,不是狩猎,而是最彻底的守护与臣服。
会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宁振海张着嘴,看看那头温顺得不像话的巨狼,又看看自家儿子,大脑一片空白。
秘书则紧紧抱着战术板,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被反复敲碎。他家那位铁血长官的精神体……在对着一只小兔子摇尾巴?虽然没尾巴可摇,但那种卑微讨好的感觉……他一定是疯了。
萧凛的呼吸彻底乱了。
看到自己精神体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一种前所未有的偏执从他心底疯狂滋生,几乎要烧掉他的理智。
他的。
这个人,是他的。
萧凛的目光死死锁住沙发上那个同样不知所措的少年,他再也无法忍耐,迈开长腿,一步步朝他走去。
宁振海下意识想拦,却被萧凛那双沉黑的眼眸扫过,那里面翻涌的疯狂让他僵在原地。
萧凛在宁宁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极具侵略性的阴影。
他俯下身,滚烫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碰了碰宁宁泛红的脸颊。
声音喑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