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弄得更慌了,他攥紧衣角,把自己往沙发角落里又缩了缩。
【89……】他在脑中用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问,【那个秘书也是因为‘魅惑’?】
【是的。数据显示,他的保护欲数值在正常阈值内飙升,非常标准。】89的声音带着点庆幸,【跟旁边那位比,简直是清纯不做作。】
宁宁欲哭无泪。一个正常的都这样了,那旁边那个爆表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咳,”宁振海轻咳一声,终于图穷匕见,“萧凛啊,你也知道,我们宁宁从小身子就弱,性子也软。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想……看看你们的精神体,匹不匹配。”
相亲?
宁宁的紫眸蓦地睁圆,他扭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声音又甜又软,带着一丝委屈:“爸爸,您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救命!我只想当个恶毒炮灰早点下班,为什么还要被迫加班搞相亲啊!】宁宁内心疯狂咆哮。
“傻孩子,爸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宁振海拍拍他的手,转头对萧凛说,“怎么样?不介意的话,就试试?”
萧凛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宁宁那张写满惊慌的小脸,他低沉地应了一声:“好。”
宁宁只好认命地闭上眼。
一团柔和的银白色光晕从他身后浮现,光晕散去,一只通体雪白的小东西出现在沙发上。它身形娇小,绒毛蓬松,一对长耳朵不安地抖动着,漂亮的紫色眼睛好奇地打量四周。
这只月兔出现的瞬间,空气中那股清甜的香气更浓了。
宁振海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加深,就见对面的萧凛身体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