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

他语无伦次,耳根红得滴血。

“那为何不让?”

奚枕稍稍撑起身,凝视着身下之人水光迷蒙的眼,耐心地诱哄。

“师尊要说清楚一点,告诉我,好不好?”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晦明灯的手背,带着无尽的安抚与追问。

晦明灯被他看得无所遁形,眼神飘忽,最终像是放弃抵抗般,用几不可闻的气声嗫嚅。

“就是,太久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几乎要埋进奚枕的胸膛。

“而且你太舒服了,我、我受不住。”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连眼角都沁出了羞窘的泪意。

这近乎坦白的告白,带着生涩和巨大的依赖,瞬间击中了奚枕的心脏,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动情。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无比的愉悦和怜爱。

他重新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像是要揉进骨血,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

“傻师尊。”

他叹息般呢喃,语气宠溺得无以复加。

“受不了便告诉我,我们可以慢一些,再慢一些。”

他不再急于索取,而是将人圈在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背,如同安抚最珍贵易碎的梦境。

“我们有的是时间,三千年的分离都熬过来了,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嗯?”

晦明灯在他怀里轻轻点头,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主动将发烫的脸颊贴近他微凉的衣襟,嗅着那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

寝殿内炽热的空气渐渐缓和,转而流淌着一种更为缱绻温存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