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曾有其他生灵窥见过他的月光,暴戾的鬼气便几乎要压制不住。
这一年,他几乎是去哪里都要带着晦明灯。
不论是吃饭、议事,还是任何其他琐事,他都要将人牢牢带在身边。
他怕,只要自己没看住,对方就跑了。
和三千年前一样。
最开始,晦明灯对他并没有多少感情。
毕竟在对方的记忆里,二人不过片面之交。
但是,没关系。
涔池会装。
这个人如今待在阴间,哪里都去不了,而自己又是这里的王。
涔池事事亲力亲为,从穿衣梳头到沐浴喂食,把晦明灯伺候得格外娇贵。
他要先让他的身体熟悉自己、习惯自己、离不开自己,然后再一点点地,让他的精神也再也无法挣脱。
至于如何让他在精神上离不开自己?
那就更简单了。
只需要潜移默化地渗透进他生活的方方面面就好了。
对他足够好,好到让他再想不起别人的温度。
再将他无时无刻锁在自己身边,让他眼里只能映出自己的影子。
这才是真正的金屋藏娇。
“晦明灯,你好香。”
涔池突然将脸埋进对方颈窝,冰凉的鼻尖蹭过温热的脉搏。
“是用我送的凝香露沐浴的?真好,现在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气息了。”
带着寒意的指尖探进嫁衣下摆,抚过腰间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