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冰凉刺骨,缓缓滑到他被客京华捏过的下颌,力道骤然加重,仿佛要擦去什么脏东西。

“这里?还是”

他的视线如同毒蛇,一寸寸地扫过晦明灯的全身。

最终落在他刚刚被涂过药膏、还泛着浅淡药香的手腕上。

“这里?!”

伶舟野猛地抓起他的手腕,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去。

像一头确认所有物的野兽般细细嗅闻,随即眼底的猩红暴涨。

“他的药?他给你上的药?他碰了你的手?!”

“伶舟野,你冷静点。”

晦明灯试图抽回手,却换来更凶狠的禁锢。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伶舟野低吼,声音嘶哑扭曲。

“我在外面等着你,想着你,想着你身上的味道是不是被这破地方染上了别人的气息!而你却在里面,让别的男人碰你!给你上药!他还抱你了是不是?!我看到了!他抱你回去了!”

他的情绪彻底失控,周身灵力因暴怒而震荡,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危险。

“我才应该是唯一能碰你的人!唯一能抱你的人!唯一能让你哭让你求饶的人!他算什么东西?!他也配?!”

“他只是我的小师尊,为我疗伤而已。”

晦明灯忍着腕骨传来的剧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小师尊?”

伶舟野嗤笑,笑容扭曲而疯狂。

“叫得可真亲热啊!哥哥,你是不是对每个有点身份的男人,都这样撒娇?都这样任由他们抱你碰你?嗯?”

“我说过什么?哥哥,我说过如果让我看到别人碰你,我会怎么做?”

他的拇指用力擦过晦明灯破损的唇角,眼神阴鸷得吓人。

“我现在就去拆了这座破剑阁!把他那双碰过你的手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