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扭曲又极尽煽情的吻。
他的唇瓣柔软而灼热,隔着一层薄薄的、属于自己的皮肤,印在云慕亭的唇上。
所有真实的痛楚和呜咽都被这只手死死堵住、吸收,转化为掌心下更加清晰可辨的、湿润而急促的喘息。
温热的呼吸无处可逃,尽数喷吐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与掌的缝隙间,氤氲出无比潮湿、暧昧的热意。
他的身体顺势更紧地贴向云慕亭,仿佛要将自己彻底嵌入对方怀中,从闻人逝水的角度看过去,两人便是情潮汹涌、难舍难分地深吻在了一处。
云慕亭极其配合。
他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似是被这隔靴搔痒般的吻意外取悦、又似压抑着更深欲望的沉闷低哼。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瞬间暗沉下来,卷起风暴般的欲色,仿佛真的被这大胆又羞怯的举动彻底点燃。
他空闲的那只手立刻扣住晦明灯的后脑,指尖深深插入对方汗湿的乌发间。
不是推开,而是更用力地将那隔着手掌的“吻”压向自己,仿佛不满足于此,想要真正地攻城略地。
他的指尖甚至暧昧地、带着占有意味地揉搓着晦明灯敏感的耳垂和发根,姿态投入而霸道,每一个细节都在演绎着沉沦。
这一幕,落在闻人逝水眼中,无异于烈火烹油,将他最后的希冀烧成灰烬。
他亲眼看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此刻正用这样一种近乎淫靡的方式,主动地、热情地索求着另一个男人的吻。
那隔在两人之间的手,非但没有减少画面的冲击,反而增添了一层令人窒息的、排外的亲密感,仿佛那情动已浓烈到不愿与任何人分享一丝一毫的程度。
那画面刺眼得让他心脏骤缩,所有质问的话语,所有想要强行将人带走的冲动,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原来不是强迫,不是意外。
竟是如此的情愿,甚至迫不及待到要用这种方式来宣告。
闻人逝水周身隐隐波动的灵力瞬间消散无踪,按在剑柄上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