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极轻地开口。
“师兄,我记得以前在古籍上看过,说双修之法,灵肉交融,气血贯通,对治愈内伤有奇效。”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带着某种试探性的、勾人心弦的羞赧。
可那双因为疼痛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却透过浓密的睫毛,一眨不眨地望着闻人逝水。
里面清晰地映着烛火的光,也映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暗示。
闻人逝水身体猛地一僵,抚拍着他后背的手瞬间顿住,连输送灵力的动作都滞涩了一瞬。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眸色在昏暗的烛光下骤然变得深不见底,有汹涌的暗流急速掠过。
他怎么可能听不懂晦明灯的弦外之音。
“胡闹!”
沉默了片刻,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你伤得这么重,岂能妄动欲念?简直是不知轻重!”
然而,晦明灯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因为疼痛和闻人逝水这明显的动摇与克制,生出了更多大胆的念头。
他微微仰起头,湿润的唇瓣几乎要碰到闻人逝水的下颌。
“可是师兄”
他声音又软又糯,拖长了调子。
“真的好疼,或许、或许你动得轻一点,慢一点,就不会碰到伤口了。”
他说着,那只没怎么受伤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被子里探出,轻轻攀上闻人逝水寝衣的衣襟,小心翼翼地勾住一根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