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紧紧环住少年劲瘦的腰身,将脸颊埋在他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奚枕的、带着冷冽气息的味道。
“奚枕。”
他收紧了手臂,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失而复得的笃定和温柔。
“为师回来了。”
“奚枕,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少年紧绷的下颌线。
“这么快就找到了为师。”
“为师给你奖励,要不要?”
奚枕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良久,才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他眼底是翻江倒海的情绪,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暗涌。
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臂,虚虚地、却又无比珍重地回抱住了怀里的人。
是熟悉的梨花香。
是师尊的温度。
是师尊带着笑意的声音。
师尊真的回来了。
就这样穿着灼眼的嫁衣,不顾一切地奔跑着,来到他的面前。
“师尊”
奚枕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别离我这么近。”
在这彼岸花海的笼罩下,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气息,无情地催化着他深埋的情毒。
师尊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每一声软语呢喃,都像是点燃他血液的火星,带来千倍万倍于每月血脉逆流的煎熬和灼痛。
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叫嚣,沸腾奔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防。
“不要。”
晦明灯却抱得更紧,在他怀里蹭了蹭,像是依恋主人的猫,声音软糯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