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光勾勒出他略显不羁的剪影,嘴里还叼着根刚从门外随手薅来的草茎,痞气十足。
“就那天,我心血来潮问她:‘师尊是不是小梨花?她是不是真能呃,那个生孩子?’”
他故意把“生孩子”三个字说得含糊又促狭。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片刻,眼神扫过厨房里瞬间停下手中动作的另外两人。
奚枕正切菜的刀悬在了半空,辜竹生搅动汤锅的勺子也忘了搅。
两人都竖起了耳朵,眼神里写满了同样的求知欲。
师尊到底能不能生?
魏听栏“噗”地吐掉嘴里的草根,模仿着师祖那慢悠悠又气死人的腔调,拉长了声音。
“她说能啊!”
他故意顿住,看着奚枕和辜竹生下意识屏住呼吸的样子,才慢悠悠地、一字一顿。
“她说:小明灯可以生,你小凤凰也能生,那个小枕头能生,小竹子也能生。”
他摊开双手,做了个囊括万物的夸张手势。
“大家都能生!”
魏听栏冷笑一声,那表情活像生吞了只苍蝇。
“我可算明白了!师尊那满嘴跑飞剑的本事是打哪儿遗传的了!师祖她老人家,才真是此道的祖宗!”
他痛心疾首地总结。
“师尊说话,是一句话里掺半句沙子,半真半假唬得你找不着北;师祖说话,那是字字珠玑,珠玑里头裹的全是蒙汗药,字字都在骗鬼呢。”
“噗——哈哈哈!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