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嘛,小豆芽晚上看不见,到底是被哪一个徒弟得手了,还是三个都啧啧,这就难说了。”

这话如同在油锅里滴了水。

江思妄猛地眯起双眼,寒光四射,倏地转身,锐利的目光如实质般刺向松行舟,带着前所未有的审视和狐疑。

他上下扫视着松行舟,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等等,松行舟。”

江思妄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个偷摸偷亲的人,该不会是你贼喊捉贼吧?想在这转移重心?我就知道!谢怀舟那老狐狸养出来的东西,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他越说越气,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还有!你刚才那只爪子乱摸什么?你自己没腰啊?想摸不知道摸自己的?再敢碰我家灯灯一下,老子把你爪子剁了!”

江思妄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似乎在努力压下翻腾的怒火和忧虑。

他抬手,安抚性地拍了拍晦明灯的肩膀,目光却带着明显的指向性,狠狠剜了松行舟一眼。

“云慕亭呢?他有没有好好护着你?”

江思妄的语气急切,仿佛在确认一道重要的防线。

“那孩子是云湛衣亲自带出来的,品性端方,比某些来历不明、心思不正的家伙,可要正经可靠得多。”

“某些人”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目光再次如芒刺般扎向松行舟。

他顿了顿,眉宇间染上几分无奈和歉意。

“这些年,我和你爹爹四处云游,天南地北的跑,你这边若真有什么事,父尊未必能立刻赶回来。”

说到这里,他猛地攥紧了晦明灯的手臂。

“灯灯,你听父尊的,要是那三个混账东西真的胆大包天欺负了你,别怕,也别硬扛,先去找云慕亭。他稳重,能替你撑腰做主。再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