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回去吧。灯灯走了这么远的路,该累了。”

这话像是一剂良药,让炸毛的江老父亲勉强收敛了些许怒气。

但他依旧牢牢卡在晦明灯与松行舟之间,严防死守,杜绝任何一丝让两人再靠近的机会。

松亭雪在前引路。

江思妄紧贴着晦明灯,警惕地隔开松行舟,三人紧随其后。

清冷的月光将四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拖曳出一路微妙的气氛。

“灯灯。”

江思妄边走边侧头看向晦明灯,眉头习惯性地又蹙了起来。

“听说你收徒弟了?还一次收了三个?有这回事吗?”

问话间,他的眼神还不忘如利箭般射向身后的松行舟,带着无声的警告。

晦明灯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开,掰下一瓣送入口中。

看到他又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江思妄的眉心拧得更紧,几乎能夹死苍蝇。

“你怎么又不听父尊的话?”

他语重心长,带着老父亲的忧虑。

“父尊早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收徒!不能收徒!徒弟没一个好东西!”

“哦?你也知道徒弟没一个好东西啊?”

松亭雪适时地接了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江思妄身形一顿,立刻快走两步赶到松亭雪身边,脸上瞬间堆起笑容,试图解释。

“亭雪,你听我说,这不一样”

趁此间隙,后面的晦明灯飞快地将一个橘子塞进松行舟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