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喉结微动。

“这腰怕不是比柳条还细?旁人碰一下,只怕就要折了去。”

晦明灯闻言,足尖一顿,停了下来。

他微微仰起脸,月光与灯火交织,落在他秾丽得惊心动魄的面容上,鸦羽长睫下,眸光流转,似笑非笑。

“不到一尺八寸。”

话音未落,竟主动伸出手,牵引着松行舟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不容拒绝地、稳稳按在了自己腰侧最细窄之处。

“不信?”

他唇边噙着点慵懒又惑人的弧度,眼波在松行舟脸上轻轻一荡,旋即垂下眼帘,专注地引导着那双滚烫的掌心,一寸寸贴合自己腰身的曲线。

“你摸摸看,估一估?”

松行舟浑身骤然绷紧,呼吸窒住。

掌心下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截腰肢的触感清晰地传来,顺着掌心直直烫进心尖。

纤细得不盈一握。

那腰肢在他掌中,仿佛一捧易碎的雪,又似一条慵懒缠人的蛇。

柔若无骨地微微陷落,却又蕴含着不容忽视的韧劲。

勾得人指腹发麻,只想更深地陷进去,丈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好细,好软。

他目光不受控制地游移,不敢再看那张近在咫尺、艳色逼人的脸。

只觉得喉咙干渴得如同火烧,有什么东西在血脉里躁动奔涌,几乎要破腔而出。

他张了张嘴,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

然而,就在气息即将冲破唇齿的瞬间。

一道裹挟着沉沉威压与冰冷怒意的声音,骤然自身后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