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香立刻反驳,理由充分。
“可他也是你师兄,长幼有序,你拆。”
晦明灯不甘示弱,眼睛都懒得睁开。
两人你来我往,僵持不下。
冷秋香敏锐地捕捉到三个徒弟脸上愈发浓重的困惑,尤其是看向师尊那副明显带着点赖皮意味的神情时。
她清了清嗓子,决定给晚辈们解惑。
“客京华他呀,上辈子和我,还有清荷师姐,是一个辈分的道友。后来他再投胎转世,被松圣君做主,归到了荇渡真人门下。荇渡真人,也就是你们的师祖啦。”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不过呢,你们那位师祖,性子是出了名的糊涂,万事不操心。松圣君看不过眼,索性就任命客师兄代行师尊之责,教导灯灯。所以呢,灯灯管他叫‘小师尊’。”
解释完辈分,冷秋香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三个徒弟,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看见没?你们师尊啊,可怕死客师兄了。你看他,连客师兄的纸鹤都不敢亲手拆开。”
“说得好像你不怕似的?”
晦明灯睁开眼,斜睨着她,发出一声冷笑。
“怕!我当然也怕!”
冷秋香理直气壮地承认,肩膀缩了缩。
“就他那个古板严肃、说一不二的性子,板起脸来,剑阁的寒铁都要冻裂,谁见了不怵得慌?”
似乎是被那句“怕死客师兄”刺中了,又或是懒得再争辩,晦明灯终于赤着脚站起身,一把从冷秋香手中夺过那只金灿灿的纸鹤。
他动作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利落,指尖在纸鹤上轻轻一划。
“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