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上奚枕的视线,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带着挑衅与占有欲的得意弧度。
奚枕眸色骤然晦暗如深渊。
他一步踏出阴影,在离两人仅三步之遥的地方骤然停驻。
清冷的夜风卷起几片梨花瓣,无声地落在三人之间。
“魏听栏。”
奚枕的声音低沉冷硬:“你对师尊做了什么?”
魏听栏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手臂占有性地环住晦明灯单薄的肩膀,将他完全护在自己的怀抱里,隔绝开那刺人的目光。
他反问。
“你觉得,我会对师尊做什么?”
奚枕紧抿着薄唇,握着“浮冰错”剑柄的手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那柄寒意凛冽的长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发出细微的清鸣。
魏听栏敏锐地察觉到这细微的动静。
非但没有退让,揽在晦明灯肩头的手反而顺着腰线下滑,坚定地、充满宣告意味地搂住了他的腰肢,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侧。
他微微歪头,带着一丝危险的慵懒,拖长了调子。
“嗯?”
奚枕的目光越过魏听栏,死死锁住被牢牢护在怀中的晦明灯。
月光下,师尊的眼神茫然懵懂,纯净得如同初生的婴儿,全然不见了往日的清冷疏离与洞悉世事的锋利。
奚枕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果然,师尊又陷入了那个混沌的、心智如稚童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