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为什么要收下?嗯?为什么要让别人的物件脏了你的皮肉?”

“系在手腕上,手腕多脆弱啊,师尊是想让那人时时刻刻能攥住你吗?”

“他是谁?名字!师尊,我要他的名字!”

“对你很重要?比听栏、比我还重要吗?”

“是男人,还是女人?”

“师尊,你喜欢他?”

“你喜欢他什么?也喜欢他这样碰你吗?”

“你也允许他像我这样抱着你、摸着你、闻着你吗?”

“这该死的带子。”

“师尊,你回答我!”

“你是喜欢这碍眼的、肮脏的、别人碰过的死物?”

“还是”

“送你这破烂的那个该、死、的、人?”

“你不是魏听栏。”

晦明灯的声音冷冽如冰,瞬间冻结了周遭暧昧粘稠的空气。

身后的心魔发出一声愉悦又诡异的低笑,竟张口,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晦明灯冰凉的耳垂,舌尖暧昧地扫过,留下湿热的触感。

“师尊,这么快就看穿了?”

“师尊,说说看,怎么瞧出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玩味的喘息。

晦明灯垂眸,只见不知何时,自己腰身、手臂乃至脚踝,竟已被无数细密的红线层层缠绕、束缚,如同落入蛛网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