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心意,不如你替本君亲手系上,可好?”
话音未落。
“不行!”
两道低沉压抑、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同时响起,来自他身后那两位脸色已阴沉如墨的男人。
然而,晦明灯只是眼波轻飘飘地朝他们那个方向一扫。
那目光里含着三分笑意,七分不容置喙的意味。
云慕亭和闻人逝水喉头一哽,后面的话硬生生被堵了回去,只能将满腹的郁结化作更冷的视线,钉在暮之寻身上。
暮之寻此刻却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恩宠砸得晕头转向,哪里还顾得上身后那两道冰锥?
他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眼看那微颤的指尖就要触碰到晦明灯如墨玉般顺滑的发丝。
就在这刹那,晦明灯忽然毫无征兆地转回了身。
他对着呆住的暮之寻,抬起了一只手臂。
那手腕纤细白皙,骨节匀称,在日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袖口滑落,露出一小截皓腕,肌肤细腻得仿佛笼着一层柔光。
他微微晃了晃手腕,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勾人意味,声音轻软得像情人间的低语。
“系在这上面吧。系在头发上,本君晚间就寝时还得取下。”
他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扬,像带着小钩子。
“系在手腕上,便能多陪你一会儿了,嗯?”
暮之寻的手指,因为那句“多陪你一会儿“而彻底僵在半空,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像被点了穴。
他傻傻地看着那只递到自己眼前的、白得晃眼的皓腕,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带着钩子的话在耳边嗡嗡作响。
系在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