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每一个字都珍重无比。

“我身边长得好看的人，难道很少吗？”

他略作停顿，像是要更清晰地表达心意，目光未曾从晦明灯脸上移开分毫。

“不过，你确实比他们都要好看。”

他承认得坦率，随即话锋一转，语气更深沉。

“但你特别，绝不仅仅是因为这副皮囊。”

“你心思剔透玲珑，旁人苦思不得其解的谜局，于你不过信手拈来；你修为深不可测，仙门大比因你而设‘天外之境’，无人能及；你更擅长蛊惑人心，三界惧你者众，为你痴狂者却更甚。”

云慕亭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寂静的室内流淌，窗外的梨花似乎也屏息聆听。

“你的魅力，早已超越了这月色下一眼可见的美貌。”

晦明灯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浸满了毫不掩饰的、被取悦到的愉悦。

月光流淌在他微弯的唇角，为他那张本就惊心动魄的脸庞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邪气。

他忽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攥住了云慕亭腰间的玉带。

力道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牵引，将端坐在床沿的男人倏地拉近到自己跟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能看清对方眼中映着的月光和自己。

“不过。”

晦明灯微微仰起脸，目光灼灼地锁住云慕亭深邃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