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闻笙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手中那管翠玉长笛横起,看似轻巧地一格,一股柔韧的力道将游彬蔚的剑锋荡开寸许。

“空口无凭,你如何证明?”

游彬蔚咄咄逼人,剑锋再次稳稳指回。

“我”

鹿闻笙垂下了眼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如何证明?

这如同让他证明自己如何呼吸一样荒谬。

游彬蔚嘴角的冷笑加深,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

“其实,证明的法子也简单。你,现在,当着在场所有仙门同道的面——”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周围密密麻麻的、带着审视、好奇或恐惧的目光。

“把你全身上下的衣物,一件不留地,脱光了。众所周知,影障入体初期,必会在皮肤表面留下无法遮掩的黑色印记,藏无可藏。”

窗台上,晦明灯原本慵懒看戏的神情瞬间结冰,眼中寒芒骤现。

他指关节捏得发白,身形微动就要跃下。

一只遒劲有力的手臂如铁箍般横过他的腰腹,将他猛地往后一带,牢牢禁锢在窗台内侧的阴影里。

“小灯,不可。”

闻人逝水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我们不能干预过去既定之事。”

晦明灯被他勒得气息一窒,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

“放手!我不参与便是,我就看看这出好戏怎么收场。”

话虽如此,他紧绷的身体和眼中跳动的怒火却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