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明灯牵着两个少年,在集市中穿行片刻,最终停在街角一家成衣铺子前。
他松开紧握的手。
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抓住自己衣袍的下摆,刺啦一声,干净利落地撕下两长条素净的布料。
他踮起脚尖,先将其中一条轻柔地覆在魏听栏眼前。
“师尊?”
晦明灯没有回答,只是仔细地在他脑后打了个结,确保不会松脱。
接着,他转向伶舟野,同样细致地为他蒙上双眼
“不许摘,我说能摘下时,才能摘。”
他将两人安置在一处角落。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站好,乖乖等我。”
两个少年像乖乖小狗一样等待着主人的号令。
约莫一刻钟,晦明灯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摘下来吧。”
只见晦明灯竟换上了一身极其秾丽的粉色嫁衣。
那嫁衣并非俗气的艳粉,而是如同春日里最娇嫩的桃花瓣晕染开来的颜色。
配套的凤冠霞帔亦是同色系,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
他本就生得极艳,是那种超越了性别、摄人心魄的瑰丽。
额间一抹朱砂恰似点睛之笔,增添了几分神性般的妖异。
唇瓣如同熟透的樱桃,饱满欲滴。
这身夺目的嫁衣非但没有压住他的容光,反而将他那份惊世骇俗的美貌推向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