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他做爱。”

魏听栏猛地看向晦明灯,呼吸一滞。

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巨大的弧度,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

伶舟野的脸色骤然阴沉如墨,牙关紧咬。

最终极不情愿地伸出手,指尖微动,解开了束缚在晦明灯手腕和脚踝上的金色环扣。

金属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束缚解除,晦明灯施施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两个少年。

他们皆是容颜绝色,气质却迥异。

一个委屈巴巴如被弃大狗,一个冷冽阴沉似暗夜孤狼。

晦明灯唇角噙着掌控一切的淡笑,缓缓开口。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我问问题,你们给答案。答案只能是一个字。好不好?”

“好。”

两人异口同声,目光紧锁着他。

“待会儿我带你们两个一同去办事。”

晦明灯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带着审视。

“不许吵架,更不许动手,要、和、平、相、处。好不好?”

魏听栏立刻看向晦明灯,眼中盛满委屈,却又狠狠剜了伶舟野一眼,才瓮声瓮气地挤出。

“嫑。”

伶舟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冷的轻哼,薄唇微启,吐出一个斩钉截铁的字。

“孬。”

晦明灯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玩味和了然。

“呵,好好好,这么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