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听栏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细碎的星辰。

方才那如梦似幻的“抚摸”非但没让他满足,反而像是点燃了他心中某种得寸进尺的渴望。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晦明灯。

“师尊!师尊!”

他声音又甜又急,带着点耍赖的意味。

“弟子也要!脖子上也要系一个大蝴蝶结!我刚才都看见了,您袖子里还藏着一个呢!”

他想起上次那盏精巧的梨花灯莫名其妙就挂在了辜竹生脖子上,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这次说什么也得把这粉蝴蝶结抢到手。

见晦明灯只是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并不答话,魏听栏立刻改变策略,试图展现自己的“价值”和“效率”。

他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晦明灯的手臂,信誓旦旦地保证。

“要不这样也行,师尊您答应让我系,我来给您系在脖子上。我手快,保证比师兄利索多了。只要师尊点头,我立马就系好,绝不让师尊您久等一秒。”

他拍着胸脯,一脸“选我准没错”的急切。

晦明灯的目光终于在他那张写满期待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薄唇微启,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不要。”

这两个字如同兜头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魏听栏眼中跳跃的火苗。

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肩膀垮塌,方才还神采奕奕的眉眼也耷拉下来,像只被主人断然拒绝抚摸后委屈巴巴的大型犬。

然而,这沮丧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他眼珠一转,立刻祭出了终极耍赖大法。

“师尊要是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