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竹生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柔软的发顶,低声安抚。

“师尊,再忍忍,会议快散了,很快就回去了。”

“嗯”

晦明灯含混地应了一声,又往他掌心深处蹭了蹭,仿佛那里是唯一安稳的港湾。

辜竹生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他这位平日里如狐狸一般狡猾的师尊,此刻卸下所有防备,露出这般全然依赖、懵懵懂懂的模样。

实在是可爱,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就在晦明灯迷迷糊糊,视线还未能完全聚焦时,一道裹挟着寒意的黑影骤然逼近。

是魔尊归黯。

他甚至没给旁人反应的时间,指间一道凌厉的黑色灵力如毒蛇般射出,精准狠辣地击打在辜竹生托着晦明灯脸颊的那只手背上。

“嗤!”

一声轻响,皮开肉绽,殷红的血珠瞬间争先恐后地涌出,沿着辜竹生的手背蜿蜒滚落。

辜竹生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并未收回手,只是缓缓抬起眼皮。

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淬着寒冰,冷冷地望向同样身为魔尊的归黯。

归黯却仿佛没看到那刺目的血迹,反而指着辜竹生,又狠狠剜了一眼旁边的魏听栏和奚枕,声音里满是怒其不争的鄙夷和护短的急切。

“我看你半天了,还有你们两个,你们怎能如此不知廉耻,没皮没脸地同时来招惹他、纠缠他?”

他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晦明灯是被一群饿狼盯上的无辜羔羊。

“他心思单纯,不谙世事,你们就这样合起伙来勾引他、祸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