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上天庭?门规森严,禁止饮酒,更禁止抽烟。”
晦明灯不以为意,只轻轻一笑,吐出一口悠长的烟雾。
他身旁的洗星池反应却极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要跳起来。
“放肆!你知不知道他是谁?竟敢如此对他这么说话?”
他急急地朝晦明灯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那弟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之以鼻。
“洗星池,前些日子属你对他最是横眉冷对,如今倒殷勤得像换了个人。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洗星池被他这话吓得一个激灵,手里捏着的瓜子“啪嗒”掉在案上。
他强压着惊惧,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说话最好掂量着点,前些日子是我有眼无珠,你若还想留着这条命,就给我把嘴闭上。”
白衣弟子冷哼一声,不屑地扭回身去,只冷冷丢下一句。
“瓜子壳,别再弄到我身上。”
晦明灯挑了挑眉,浑不在意,继续啜饮杯中酒。
他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目光恰好撞上讲坛上云章仙侍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视线。
他非但不收敛,反而举起酒杯,遥遥做了个碰杯的手势,姿态写满了戏谑。
云章仙侍气得雪白的胡子直往上翘,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一拍案几。
“晦明灯,你站起来!”
晦明灯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悠悠然地又抽了一口烟,淡青的烟雾在他艳丽的面容前缭绕不散。
云章仙侍的脸色已黑如锅底,声音因怒意而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