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小丫头立刻像只得了势的小孔雀,得意洋洋地环住晦明灯的脖颈。

晦明灯抱着怀里的小人儿,从容地走到美人榻边坐下。

小灯笼顺势调整了下姿势,舒舒服服地窝在父亲怀里,继续用那种“看手下败将”的眼神瞅着魏听栏。

“师尊。”

魏听栏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最后一丝挣扎和难以置信,目光死死锁在晦明灯脸上,试图找出任何一丝玩笑的痕迹。

“这真的是您女儿吗?”

他多么希望师尊能像往常捉弄他时那样,突然展颜一笑,说这不过是个玩笑。

晦明灯姿态闲适,甚至慢条斯理地端起旁边小几上一杯尚有余温的茶,优雅地抿了一口。

“自然。”

他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怀中女孩的小鼻尖。

“她叫织明月。素手织明月,停梭怕引离人出汉和。小名嘛就叫小灯笼。”

“织明月。”

魏听栏喃喃重复。

这名字诗情画意,与小丫头那身张扬的红和古怪的灯笼发饰形成奇异的反差,却更显真实。

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幸的火苗也即将熄灭,但仍不甘心地追问,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师母呢?弟子从未听师尊提起过。”

晦明灯闻言,微微垂眸。

神情染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怀念的温柔与淡淡的无奈。

“你师母她性喜清净,不喜喧嚣,更不乐见外人打扰。这些年来,为师一直未曾对外界言及家事,便是为了给她,也给这小丫头,留一方清净天地。”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低沉而充满保护欲

“清净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