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什么石桌茶盏?

自己竟坐在一张素色床榻边缘,而榻上,赫然是被绳索缚住、背对着他的奚枕。

冷秋香那带着促狭的笑声穿透浓雾,清晰地传入耳中。

“灯灯,师姐这可是在帮你。你那宝贝徒弟伤得不轻,总得擦药吧?他虽有过,但你罚也罚了,这三鞭子下去总该上药才是。”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

“别白费力气了,我特意请动了清荷布阵。论修为你最高,可论阵法造诣,清荷当属翘楚。想破阵?乖乖给你徒弟上药便是。”

林清荷站在岸边,看着身边的冷秋香。

“秋香,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合适?”

冷秋香却浑不在意,一把挽住林清荷的手臂,拉着她便要转身离去,笑靥如花。

“我的好清荷,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她脚步轻快。

“你细想想,以咱们灯灯那深不可测的修为,他甩出的三记惩戒鞭,若真是全力施为,那小子还能活到现在?怕是早就魂归离恨天了。”

她侧过头,冲林清荷眨了眨眼,语气意味深长。

“他呀,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瞧着声势骇人,实则鞭鞭都避开了筋骨要害,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只伤皮肉不损根基。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手下留情么?”

冷秋香的笑容更深了些。

“我们灯灯啊,分明就是在意得紧呢。”

另一边,晦明灯心下一沉,再次尝试运转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