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秘密,除了他们的师尊松荇渡,便只有他这个大师兄知晓。
每逢此夜,他必寸步不离地守在晦明灯身侧,以防这致命的弱点被外人窥破。
闻人逝水一步步走近。
冷秋香如同见了救星,连忙道:“掌门师兄你可算来了!灯灯像是醉了,怎么哄都不肯走。”
闻人逝水看着眼前的人儿:双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眼神迷蒙如笼烟霭,乍看确似醉酒,但他心知肚明并非如此。
“师兄带你回孤鸿踏雪楼,好不好?”
闻人逝水伸出手,声音放得极柔。
晦明灯却猛地避开他的手,反而更紧地搂住冷秋香的脖子,将脸埋进去,闷声闷气地抗拒。
“不要!我要回白骨生花廊!”
闻人逝水脸上不见丝毫愠色,依旧耐心哄道:“好,师兄带你回白骨生花廊。师兄背你回去,不让你走路,就像小时候那样,好不好?”
“你走开!”
晦明灯忽然抬起头,眼中蓄满泪水,满是委屈和控诉。
“我不要你!我最信任你了,什么都告诉你。可你为了那个白莲花要害死我!别人都不喜欢我,都站在白莲花那边,我不在乎!但你不行!你为什么要伤我?”
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冷秋香的衣襟上。
闻人逝水与冷秋香惊愕地对视一眼。
“灯灯他他这是醉糊涂了,说胡话呢,师兄别往心里去。”
冷秋香尴尬地解释,试图安抚怀中情绪失控的人。
闻人逝水眉头紧锁,眼底是深深的困惑与痛惜,他再次尝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