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明灯懒洋洋倚在美人榻上,吐出一缕轻烟。
魏听栏趁机环住他的腰肢。
这可是他牺牲色相,任人揉捏了整整一个时辰尾巴才换来的亲近特权。
“禀师尊,弥雾仙尊淋雨受寒,现已昏厥。”
奚枕执礼禀报。
“送回他的枯荷听雨台便是。”
晦明灯语气散漫,显然浑不在意。
“师尊又不是医修,生病了找大夫,找师尊做什么?别让那个白莲花来碍师尊的眼,污师尊的耳。你们两个也真是,就算再喜欢他,也不能失了分寸,舞到师尊跟前来。”
魏听栏本就被搅了兴致,此刻更是不悦。
“魏听栏,你想打架吗?一天到晚少胡说八道,他那种货色,恶心。”
辜竹生抱臂冷笑。
“师尊都发话了,你们不送人,还愣在这做什么?”
魏听栏自知理亏,急忙逐客。
奚枕面无表情地补充。
“回师尊,弟子与辜师弟皆不愿与弥雾仙尊有肢体接触,特来请教师尊。”
晦明灯微微偏首,与小灯笼对视。
一人一灯面面相觑,俱是困惑。
屋内气氛凝滞,众人僵持不下。
屋外,细雨如愁绪般缠绵。
弥雾孤零零倒在泥泞中,衣袍尽湿。
【系统,我受够了。方才你说装晕他们必定心疼,结果连扶都不扶,现在更不知躲到哪里去了。这般狼狈若被晦明灯看见定要被他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