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果然慈悲,见那少年力竭,特意前去相助。”

“想必是看中这弟子的天赋了,天生剑骨,确实该入仙尊门下。”

“是啊,只有弥雾仙尊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如此天资卓越的弟子。”

晦明灯懒懒倚在座上,烟杆轻点掌门闻人逝水的手腕,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师兄,赌一局如何?我赌那少年不会领师弟的情。”

闻人逝水低笑一声,指尖轻敲扶手以示回应,眼中满是纵容。

“那师兄只好与你反着来了。”

“一言为定。若你输了,可得赔我一支新烟杆。”

识海里的小灯笼蹦蹦跳跳,【明主,您要输啦。】

【这世间没人比我更了解他,此人傲骨铮铮,宁可多摔几次也不会接受施舍。】晦明灯指尖摩挲着烟杆,漫不经心地笑。

【那你可低估了奚枕对弥雾的痴迷,日后他可是连剑骨都肯剖出来表白的。】小灯笼晃了晃脑袋。

【等着看吧,本君不会有错。】

断崖边,弥雾伸出如玉般洁白的手,袖口垂落,露出一截皓腕,声音温柔似三月春风。

“与我一起回家吧。”

奚枕抬眸,冰冷的眼神如刀锋般扫过眼前人,唇线绷紧,满是疏离。

他手掌发力,纵身跃上崖顶,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两个字。

“有病。”

弥雾笑容微僵,但很快恢复如常,在众人注视中优雅转身,袖中手指却悄然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