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故意的,嗯?”

东方毓宁非但不怕,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脚也悄悄探出水面,柔软的脚心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结实的小腿,脚趾还调皮地勾了勾他的裤腿。

“夫君~你说什么呀?宁儿听不懂~”

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就是腿酸嘛~夫君按摩得真舒服~”

她甚至微微侧身,将光滑的背部对着他,声音娇滴滴的:

“后背也痒痒的,夫君再帮我挠挠嘛~”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勾引!

南宫烨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头顶,几乎要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焚烧殆尽!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手背青筋暴起,看着水里那个笑得花枝乱颤、尽情作妖的小妖精,恨不得立刻将人从水里捞出来,狠狠“教训”一顿!

但他不能!

他死死记住太医和老大夫的叮嘱:

头三个月,最是要紧,绝对不能行房!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还要被拼命撩拨的折磨,简直堪比酷刑!

南宫烨猛地闭上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

他重新睁开眼,眼神幽暗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和……一丝危险的“记仇”光芒。

他俯下身,凑到东方毓宁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危险,一字一句,如同烙印般:

“小、坏、蛋。”

他磨着后槽牙,

“你给为夫等着。等卸了货……这笔账,我们慢慢算!为夫都给你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地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