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贸港内,任何敢收留、雇佣此人者,便是与我凤鸣九霄为敌!”

他顿了顿,目光最后落在柳含章身上,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至于你……”

南宫烨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当初你如何像乞丐般被人施舍活命,如今,就滚回你的原形!琰贸城,容不下你这等披着人皮的禽兽!

滚!爬出琰贸!若再让本王在琰贸地界看到你,定让你尝尝零的滋味!”

“零?”

柳含章茫然又恐惧地抬头。

墨影适时地、阴森地补充了一句:

柳含章瞳孔骤缩,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吓得失禁了!他连滚带爬,涕泪横流地磕头:

“王爷饶命!王妃饶命!我滚!我这就滚!永远不回来!”

在王府亲卫冰冷的注视下,他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在无数鄙夷、唾弃的目光中,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滚”下了高台,消失在通往城外的道路上。

等待他的,是比乞丐更不堪的、彻底被唾弃的余生。

南宫烨不再看那败类一眼,他揽着情绪低落的东方毓宁,面向台下寂静的人群,声音恢复了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今日之事,望所有人引以为戒!福星剧场,容得下才华,容得下梦想,但绝容不下失德败行之辈!

艺德,永远是立身之本!再有触犯底线者,柳含章,便是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