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的控诉字字泣血,回荡在寂静的排练厅。
东方毓宁的拳头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看着柳含章那张因为惊恐和心虚而扭曲的俊脸,再看看那对失去女儿、悲痛欲绝的父母,一股滔天的怒火混合着强烈的自责,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的地盘!她立过规矩的地方!
竟然出了如此卑劣无耻、害人性命的败类!而墨影,竟然没能第一时间阻止!
“闭嘴!”
东方毓宁一声厉喝,打断了柳含章徒劳的狡辩和汉子的怒吼。
她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震怒:
“柳含章,你,很好!”
她环视了一圈排练厅内噤若寒蝉的演员、乐师、杂役,目光最后落在墨影身上,带着深深的失望和质问:
“墨管事,这就是你替我管好的剧场?一个靠女人怜悯活命的乞丐,穿上戏服成了角儿,就能忘恩负义,逼死人命?!”
墨影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
“属下失职!请王妃责罚!”
他知道,任何解释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责罚?当然要罚!”
东方毓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但在这之前,先让这个败类,给所有人看看,触碰我福星剧场底线的下场!”
她猛地转身,对着所有人,也仿佛对着整个琰贸城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