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太上皇的“幕后”宣言

南宫昱沐浴完毕,只着一身轻软的绸缎寝衣,带着一身水汽,凑到正倚在窗边软榻上、就着明亮玻璃灯盏翻阅凤鸣九霄商会季度简报的东方栖梧身边。

他伸出手,想将那专注的简报抽走,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黏糊:

“梧儿,夜已深了,该歇息了。咱们出来是……”

他本想说

“是游山玩水、享受人生的”,

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东方栖梧没有抬头,但翻页的手指却顿了顿。

她放下简报,抬起眼,那双在灯光下更显睿智明亮的凤眸,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直直看向南宫昱:

“夫君。”

这声夫君,比任何头衔都让南宫昱心头一颤。

“在这里,没有太后,没有太上皇。我只是东方栖梧。”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破茧重生的力量,

“这商会的脉络、这海港的生机、这与人周旋博弈的乐趣,让我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是有价值的。

你能……支持这样的我吗?只做东方栖梧,而不是谁的附庸。”

月光勾勒着她柔美的侧脸,也映照着她眼中那份灼灼燃烧的、名为自我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