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宁儿性子跳脱,你……多担待。琰贸虽已平定,但终究是新辟之地,万事小心。”
“岳父大人放心。”
南宫烨抱拳,语气郑重,
“有我在,宁儿定安然无恙。二老在京,亦请珍重。”
李珍儿又转向东方栖梧,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
“梧儿,你是姐姐,性子稳重些,多看着点宁儿,别让她太疯……”
话未说完,自己先笑了,看着大女儿眼中那藏不住的、如同少女般的雀跃光芒,叹道:
“罢了罢了,你也憋了太久了,是该好好松快松快!只是……也莫要太纵着那丫头。”
东方栖梧笑着点头,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
“娘放心,我会好好看着宁儿的。”
姐妹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复杂难言的气氛,在南宫承乾与即将远行的长辈之间。
南宫承乾一身明黄龙袍,虽是新帝,在至亲面前依旧保持着晚辈的恭谨。
他走到南宫昱与东方栖梧面前,深深一揖:
“父皇,母后……此去路途遥远,万望珍重龙体凤体。儿臣在京,定当勤勉,不负所托。”
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南宫昱看着眼前已具帝王气象的儿子,心中感慨万千。
他用力拍了拍南宫承乾的肩膀,眼中是信任与鼓励:
“乾儿,江山社稷,千斤重担,如今在你肩上了。父皇信你,定能做得比父皇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