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方龙吟砚!毓宁这丫头,眼光毒辣,心思也巧!深得朕心!”

这砚台的价值,远超寻常珍宝,更在于那份独一无二的意境与象征,完美契合帝王身份。

接着,南宫懿钧又从匣中捧出几匹折叠整齐的布料。那布料薄如蝉翼,轻若无物,展开时却流光溢彩,如同将海天相接处的霞光裁剪了下来。布料触手冰凉滑腻,隐隐有水波般的纹路荡漾。

“母后,这是鲛绡纱。”

南宫懿钧将布料捧到东方栖梧面前,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据传是南海深处鲛人以月光水精织就,入水不濡,夏日穿着清凉无汗。小姨母说,这颜色叫海天霞,最衬母后风华。

她还特意嘱咐,让儿臣告诉母后,这料子给您和皇后姐姐都留了最好的,回头做成夏衣,定能艳惊四座。”

东方栖梧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冰凉柔滑、流转着梦幻般光华的鲛绡纱,眼中满是惊艳与喜爱。

这布料的美,超乎想象,更难得的是那份女儿家细腻的心思。

她看到了妹妹在遥远的南海,一边忙碌着偌大的琰贸区,一边还不忘为她这个姐姐挑选最合心意的礼物。

一股暖流夹杂着对宫墙外广阔天地的强烈向往,在她心中悄然滋长。若能穿着这海天霞漫步在真正的海边,该是何等惬意?

这念头一闪而过,却在她心底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宁儿有心了……这料子,母后极喜欢。”

东方栖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悠远。

南宫凜天则打开了另一个木匣,这个匣子稍小,但分量同样不轻。他先捧出一个制作极其精巧的紫砂壶。